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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fly,we never fall.until we fall.veteran never die. March 30 米兰的凶案及一件小事儿 香港文汇报报道,意大利米兰在1个多月内再次发生针对华人的命案。两对华裔情侣前日中午在光天化日之下遇袭,一男子当场被斩死,另一名男子重伤送院。案发后,警方封锁现场调查,怀疑行凶动机涉及帮派仇杀。但亦有目击者指,凶案可能是情杀。
凶案发生于有「米兰唐人街」之称的保罗萨比区。报道指,当地时间前日中午1时20分,受袭4名男女在一家华人餐馆用餐期间,一名凶徒突然闯入餐馆,并举刀袭击两名男子。一名25岁姓张男子颈动脉被砍中,逃出街外后,不支倒在血泊中死亡。另一名26岁男子试图阻止凶徒,亦身中多刀重伤。
打斗2分钟 1男当场死亡
有目击者指,打斗过程只有1、2分钟。他表示听到死者女友大声呼救,另一女子则被吓得瘫坐在地上。凶徒行凶后随即留下凶器逃离现场。警方及救护人员在案发后5分钟赶到现场,为死者盖上白布,并安排救护车将重伤男子送院抢救,他目前情况严重。
事发后,警方封锁凶案现场调查,暂时未确定行凶动机,但怀疑可能涉及当地青年帮派仇杀。警方正向死伤者家属了解事件,同时亦会调查凶案现场的银行闭路电视片段。但有目击者指,凶徒是其中一名女子的前男友,怀疑有人不甘遭抛弃而起杀机。
有组织报复行动
意大利《欧联时报》报道,米兰近期接连发生几宗华人被杀案。上月24日,5名华裔青年在米兰南部一间的士高遇袭,1名22岁男子当场毙命,另外4人皆受重伤。凶案在华人社区引起极大震惊,区内出现各种揣测,令当地华人人心惶惶。
报道指,警方认为,这些案件基本上都是有组织犯罪,或是有计划的报复行动。由于凶徒作案后很快逃离现场,加上当地华人目击者又往往不愿与警方合作,为缉捕行动带来极大困难。米兰警方表示,将不惜一切代价抓捕凶徒,严厉打击有组织犯罪活动。同时呼吁知情者向警方提供线索,配合调查工作,以保障华侨华人的生命财产安全。
以上是大事件。
以下是小事儿。
28日早在Novara搭上从Milano首发的车去巴黎。
不一会儿走过俩警察,跟我对视了一会儿,便往前面的车厢走了。约莫半个小时后这俩又走了回来,这会儿便停在了我面前,先是用意大利语来了两句。我自然是没有任何反应,于是这差佬只得撇出“your document”一词。这么一来,虽说能猜到几分,仍旧愣了一会儿,就在这晃神的当儿,另一个差佬补充了一句“your passport”,多少也圆满了。但我只能把Carte de sejours 给他,因为这才是能标识我合法居留权的ID。结果这我凭经验原以为看过一遍便完事的活儿,竟让他们大费周章。先是之前说passport的孩子认真记录下了ID,而后另一位document又打起电话来,从隐约能辨认的几个词听起来,大约是在查证我ID的合法性。这可是个麻烦事儿,毕竟不是他们本国的ID,还得跟友邦的数据对接。只听得“Francia”,“negativo”等不多几个能辨认的词儿,心里兀自囧了。这negativo可是说我的ID不合适?然而言语的隔阂也让我无从询问。但我还是有恃无恐的,毕竟尔等不能随意制裁友邦的来客。又约摸过了一刻钟,我早将这俩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遍,只见那破旧的白色手铐袋子和磨掉了漆的贝雷塔90。这时终究将ID还给我了,完了一声“Thank you”,也没有后话了。等伊们走后,我回头看了看,这两个武装带只是在过道间左右而视了,并没有检查其他人的证件。这么便异常地不平衡起来,大概要从我那身可以吸引任何警察的装束上升到民族国家的高度了。尔后终于淡定了,却越坐越不顺当,只好瞧准了一个人少的空档,挪了窝。说来也巧,这空着的邻座正好有一叠新闻纸,是叫做“E Polis Milano”的,头版头条就是一行大字“Torna il sangue a Chinatown ucciso un uomo, uno ferito”。虽也不甚明白,但也至少有个Chinatown吸引了我,即刻翻到内页看详情。在照片和些许可辨别名词的帮助下,算是了解了这是场人命案,到底也是大事件了。怪不得他们两个官差能这么尽职。看这火车的始发站,恐是怕凶徒逃窜去了,又是华人,见了我这幅脸孔及打扮,多少也会犯龟毛,认真检查起来。这么阿Q了后,多少又更平衡了。
只不过进了法兰西的境内,又被操着山区腔的法国警察们查了一次,虽也安然通过且不是独查我一人,但也认真得很,还用了不曾见过的类似防伪镜的光学仪器罩在我的ID上看了许久。
那大约还是我衣着的问题了吧。 March 07 Story of my lifeFebruary 21 十万青年十万军在日记的最后,蔡智明这样写道:
曾铁衷队长问:跟随班禅大师两年有余,可曾领悟到佛的真谛?
我照实回答:我不信佛,所以感觉不到佛的意义。
队长笑说:错了,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佛。否则,你何以要冒死参战。
*
1938年1月,蔡智明到达重庆。在朝天门码头,他给家里寄了一个包裹,随即乘船前往武汉,并被补充进黔军第102师(师长柏辉章)。38年10月,102师(编入欧震的第4军)参加了“万家岭战役”。这是一场歼敌万余人的大捷,但是,304团代理营长蔡智明上尉在强攻狮子岩的战斗中阵亡,享年二十三岁。
February 04 在布鲁塞尔吃味精(cos元:在桑给巴尔数猫)昨晚睡前看《鹿男あをによし》入迷忘了时间,结果睡的时候快四点了,早上七点半就起床和全班去布鲁塞尔(又称首都)上课。带队老师又是那个Don Self。结果这家伙迟到了半个小时才来接我们。上感官鉴赏课的时候异常昏迷,先是讲师问学过生理的没有,我听了个词“physiologie”便也跟着大家喊学过。半个小时后才转念想起,我学的那TM是(physiologie vegetale)植物生理学啊!后来又讲到味觉分五种,都叫做什么“acide, sucré, amer, salé, umami”,我就在想着“酸甜苦咸还有什么来着?“,(又注,赛先生把辣味归为触觉类,同理可推涩感(里加注,尝见过的西洋语字典里,astringent翻译过来就直接是收敛度了。)。)怎么都想不起来这个umami是个什么东西,电子词典里又查不到,便郁闷了很久。后来快下课的时候去他们学院的实验室参观,讲师又想起什么,说到“你们很多人都没吃过umami吧,我来给你们尝尝。”我正纳闷着'哟,什么味道这么罕见?',就见她拿出一个实验室用的保湿小瓶,一人发给我们一塑料小勺。我就瞅见瓶子里的棒状晶体觉得很熟悉又一时想不起来,舀了一勺,直到吃到口里才大喊一声“我艹,介你马不就是味精么!”小时候父母对服食谷氨酸钠可能有害健康这件事认识得早,近二十年没怎么见过味精产品的我一下子认不出来虽然有个理由但吃这么一勺亦是二得可以。。。那什么umami不就是日语里的“旨味”么。。。二大发了的同时,脑海中那一幕幕往事又“如跑马灯般重现在眼前”。两年多前,东京农大人称日本一(那也便是世界一。什么叫偏门取胜,这就是活例)的酱油博士(本名遗忘,可见他的称号何等响亮)为了给我们讲日本酱油里旨味的NB之处,就讲了一个被翻译得坑坑洼洼而我每次想起又不由得想笑跟别人讲又从来没人找到过笑点的故事。以下是故事,
“大正年间,有一个人很喜欢吃昆布,就是海带啦。非常喜欢吃,以至于会想着‘昆布为什么这么好吃?’‘以后要是吃不到昆布了怎么办?’大家都觉得他很脑残(原话失落,此为现代文演义)的问题。但他还是跑到东京帝国大学(现东大)那里请教了池田教授。科学工作者觉悟就是高(又为演义),不顾脑残开始研究起来。冬寒暑酷过去了,池田教授终于从昆布中提炼出一种物质(谷氨酸),证明它是昆布好吃的元凶,又将这种独特的味道命名为‘鲜味(うま味、umami)’。再往后,就开发了‘味の素’这个东西也就是味精了,风靡东亚造福千万人。”
当然了这个故事跟史实有点出入,也不论主角“喜欢吃昆布的人”(连名字都没有)是否存在。就算我解释了“听着这个故事脑海里就会忍不住用六七十年代日本某大师幽默画的风格将它描绘出来”的话也没有人会找到笑点的所在吧,这时又觉得仿若是找到我跟这个故事里的名無レさん的同病相怜之处了。然后这个曾令日本自豪地发现直到近一百年以后才被世界承认。
そのため、日本の学者の主張するうま味の存在は、欧米の学者からはひとしく一笑に付され、うま味なるものは塩味·甘味などがほどよく調和した味覚に過ぎないと考えられた。しかし2000年、舌の味蕾にある感覚細胞にグルタミン酸受容体(mGluR4)が発見されたことで、俄然うま味の実在が認知されるに至った。多くの言語でうま味を形容する単語がないため日本語起源の "umami" が使われる。
——摘抄自伪基
维基。。。大意就是日本学者主张的鲜味一说被味觉迟钝的欧美学者一笑付之(这词用得好),说不过是咸味和甜味混合罢了。但是到了2000年,味蕾上的谷氨酸受体被发现,欧美各国俄然(这词用得真好)认识到这个事实。多种脑残的西洋语言只好用来自于日语的umami罗马写法来形容这个味觉。
绕了这么一大圈终于回到umami上了。你们这些个没用的外国人直到2000年才知道有鲜味的存在而且至今不能辨别出这种味道的人还不在少数(同学中数人就是例子),你们居然敢说你们有美食这种东西!还害老子困惑了一上午。死洋鬼子。
中午在大学食堂被收了很贱的酱汁费,同学们还在抱怨比利时的食堂不给面包,这个我倒是无所谓。牛排倒是烧得很好,内嫩外焦,只是除了我和法国同学外大家都说“这么生怎么吃啊”之类的话。看来外国人还是大有不同的。废话。
虽然如此,今天昏昏沉沉的教学活动结束了以后顺带着游览了首都,看到了许多闻名的景象。有如漏尿的小男孩,共产主义诞生的白天鹅宾馆(比利时这个国家到底能有多chiant)云尔。最近青黄不接,所以居然看到了近年来难得一见的裸体漏尿小男孩,还看到了某个偏胡同里有好事者在1987年造的撒尿小女孩铜像,这个有点儿偏,大伙儿估计都没听说过,但这已经是我在欧洲见到的第三尊以女性撒尿为造型的写实雕塑了。。。介绍没认真看,只是一眼就瞟到了“contre le cancer et le sida”这行字,虽然大家都很开心,但我亦是懒得再研究了。
后来还是决定去喝酒,我们也就这一种生活情趣了。估计布鲁塞尔的东西都是要偏才好,连喝了两轮,进的都不是大道上能看得到门脸的馆子。两轮完后必然是要找第三轮的,但幸好被Don Self制止,还是趁早回去了。刚才想起来司机同志貌似两轮都是和我们在一起喝的。。。囧。
就这么昏着回来了,12点的时候想写点什么,现在一看貌似又忘了时间了。。。
还是要推荐《鹿男あをによし》,可译为鹿男与美丽的奈良,这个08日剧。玉木宏在里面的表演是极其出色,那不时出现的大特写也不堪为人间“囧”字的成功塑造。开头买1000元三条的内裤被写在黑板上的一段让我俄然想起《哥儿们》里面的桥段了,一定是向夏目先生致敬吧。奈良的鹿、京都的狐狸和大阪的老鼠,什么时候一定要去看一下啊。 February 02 图说比利时,之一敬告:脑残、摩门教徒、毛泽东后人及崇拜者、五毛党、杰出青年、基督教科学派、绿党及比利时人慎入。
比利时,全称比利时王国(Koninkrijk België,Royaume de Belgique,Königreich Belgien)
国家概况:
特产:啤酒。据称还有巧克力,钻石等。实际上可忽略。 教育:以下为某高等专科学校(Haute Ecole)师生的学习生活状况。
图记:左为酿酒课先生,私以为神似Prison Break第四季里的新人Don Self;右为Big Boss,表情时常较猥琐。背景猥琐男请自动忽视。
补记:Don Self周六时以“干杯”此中文词为契忽悠比利时路人数人给我灌下N升啤酒。尼达耶。
图记:于鲁汶大学某酒吧。 to be continued... February 01 都怪网路原本想撰一篇图说比利时的,但这可憎的网路总要阻挠我,令我不得已在这惨淡之中谈起那颇为闲适又无比唏嘘的废话来。
道上的行事,开坛前都是先要拜祖师爷的,所以不敢免俗,废话之前,也只好纪念一下一位大师。
“关于世界大战问题,无非是两种可能:一种是战争引起革命, 一种是革命制止战争。” —— 毛泽东
听君一席话,昔死可以。
以致后世多有模仿者,但不免俗套,譬如球赛解说员就说到:“范志毅!范志毅他射门了!临空一脚足球直飞向球门,这个球要么进,要么不进!”
此刻又觉得多余了,因为关于网路的问题,无非是两种可能:一种是连接网络成功,一种是当前访问受限。 December 16 致Mark五毛之由来,众说纷纭,不免混淆视听。
在此转载小文一副,可当五毛可考的最古巷闻。
以下:
话说九十年前,也就是1917年,第一次世界大战打得正欢。这年二月,美国宣布与德国绝交,不久又对德宣战,德国一方的败象顿显。中国原本是中立国,世界大战的双方都与中国政府有外交关系而且关系“还不错”,都在中国有各自的势力范围。此时中华民国的大总统是黎元洪,总理是段祺瑞。二人之间关系不大和谐,在是否对德宣战的问题上有了分歧。黎大总统主张不宣战,段大总理却坚持要对德宣战。段总理在国务院召开国务会议,拟就了《对德宣战案》。按照当时的民国约法,此案须经国会批准方可生效。可是国会议员中派系林立,各行其是,根本就不跟大总统或大总理保持一致,此案能否通过,还是个未知数。
就在国会议员们就要召开会议审查对德宣战案的前两天,北京城内忽然出现了许多“群众团体”上街游行,要求国会通过对德宣战案。国会开会的当天,数千名爱国的“革命群众”把守在众议院的周围,看到议员前来,便投以各种请愿书和传单,劝其支持对德宣战,如有拒绝者,则以老拳揍之。有十多个不识好歹的议员被打。 谁知这些爱国群众的行动却起了相反的作用,议员们觉得这种干法太伤自尊,一致要求本次会议先不讨论对德宣战案,要求段总理及内务总长、司法总长到会,质询北京的社会秩序还能不能维持,稳定还能不能压倒一切。此时议员们已经被爱国群众围困在国会,出入不能自由。围困国会的爱国群众推出代表,提出三条意见:一、要求国会当天通过对德宣战案;二、如果国会不通过此案,要求解散国会;三、如果政府不能解散国会,革命群众将自动捣毁国会。 几个小时后,段总理来到国会,在国会外的爱国群众的热烈欢呼和掌声中笑咪咪地进入大厅。他发表的重要讲话中说:“人民到国会来进行和平请愿,不应当以武力强迫驱散。如果这样做了,就会引起军民冲突和流血事故。因此,我们只能采取和平劝导的方法。” 于是乎段总理派员到门外进行和平劝导。但劝导无效。僵持到天黑的时候,有些爱国群众向议院内投掷砖瓦,其中有一块飞石不长眼,击中了一名正在采访新闻的日本记者,这使段总理很生气,立刻命人打电话招来一队骑兵,把革命群众全赶跑了。 这天的会议终于不了了之,议员们还是拒绝讨论对德宣战的问题。第二天,北京《醒华报》刊登了一篇“公民来信”,投信人名叫王合新,内容如下: “鄙人来京谋事未遂。前日由同乡合肥人陆军部秘书谭君毅甫介绍加入公民请愿团,当时言定自十二点钟起,随大家包围议院,每点钟给大洋五角,散时立付。并云,将名册造成具报总理以后,可派一差使。鄙人如时而往,站至八点半始去,并被军警击一枪托。当晚往寻谭先生领取公费大洋四元二角五分,乃谭吝而不予。今早又往索取,谭先生避不见面,由一少年出见,大言恐吓,并云:此事闹糟,总理不肯认帐,恐怕要办凶手,嘱令闭门不出,不许再提此事。鄙人忿极,为此特请登出,俾知谭之欺人手段。” 用大白话来说,就是这位王合新到北京来找工作,他的同乡谭秘书让他先去参加公民请愿团,包围议院,每点钟给大洋五角。后来这位谭秘书耍赖不给钱,王合新就把这事捅到报纸上了。 以上。 December 11 还是要严正抗议一下外国媒体不巧在国内媒体看到一篇报道,随后找到原链接,题目是这样的“Des internautes chinois payés pour critiquer Sarkozy (中国网民有偿指责萨科奇)”,基本上可以翻译成“瑞士媒体污蔑我国网民为赚5分钱欧元骂法国”。
其中内容节选如下:“Selon le journal français La Tribune, chaque critique envers Sarkozy sur le Web a ainsi été payée 5 fens, soit environ 1 centime de francs.(根据法国报纸论坛报的说法,每个在网路上职责萨科奇的人都会因此获得5分钱,相当于1生丁瑞士法郎的报酬。)”
现在的外国媒体,真是喜欢无理取闹,分明是五毛钱的,竟被他们活生生说成了五分钱?莫不是以为我们都是吃穷的,赚不起那五毛钱?呜呼哀哉,这天煞的外国媒体,如此一来,毛将不毛,岂不是要沦落成了什么五分党。那这可实在应该是太难过了,啊。 忆杂诗
西北有浮雲,亭亭如車蓋。惜哉時不遇,適與飄風會。
君自故鄉來,應知故鄉事。 |
So, you jumpy No.1 Mid School Mates.
They're not punks actually, but I like
Pals from a gro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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